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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恒介X日向彻]猫与朝比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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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咩-每天想吃糖炒栗子:

我终于下海了……

随意看看就好,不要跟我一个画手太较真文笔[捂脸]

※栗受出没注意!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栗攻!任性!

※私设众多注意!

※剧情发展得好的话,也许有肉吧。

※我不喜欢把女角色炮灰,所以这里的夏井和日向不是恋爱关系。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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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朝比奈早年养过猫,可惜后来走失了。

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夜间才回到住所的猫,毫无恋家感可言。因而当它真的从某天开始再也没有回来时,朝比奈丝毫没有为此而奇怪。

实则朝比奈很清楚自己不是个好饲主,那是被他一时心善捡回家的野猫,却因为工作繁忙而无法分出心力好好照顾。除了拥有了一个温暖的住所和充足的食物之外,猫的生活与从前无异,缺少感情基础的饲养关系,令那只猫连被称为“宠物”都牵强。

今后就不要再随便捡动物回家了吧,尽管没养多久,但走失了还是会有些难过的——朝比奈曾这么想着。

于是从那之后的十几年里,他再也没有饲养过什么宠物。

虽然他是确确实实地很喜欢猫。

[01]

即使在冬季,日向也常常穿得很少。他讨厌繁复厚重的衣物,但又极度怕冷,缩在办公室里时会把自己在椅子中间缩成一个团,过长的毛衣袖口搭在手背上,只露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

朝比奈给他在办公室里装了两个空调,以便可以更加迅速地满足日向对于温暖的需求。无论外面的风雪如何凛冽,日向在办公室里永远穿着九分的单裤露出脚踝,赤脚踩在装了地暖的地板上,却还要嚷嚷着冷。

“真的有那么冷吗?”朝比奈问。

日向就直接把手按在朝比奈脸上,神情中理直气壮地书写着“你说呢”。其实他的手并不太凉,但也不算温暖,朝比奈笑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心里却稍稍有点走神地想着,日向的指尖带给他的感觉莫名其妙地有些熟悉。

日向的指腹上有着常年触碰键盘形成的薄茧,皮肤相贴时传来的并不是十足十温软的触感。那些茧让日向形状优美的指尖被附上疏离感,就如野猫爪子上被砂砾磨砺过的肉垫,本应是柔软美好的事物,却对人带有天性般的防备。

如此想来,怕冷又喜欢缩成一团,经常趴在暖和的地板上打滚的日向,其实也跟猫没什么两样。

但日向当然不可能是猫,朝比奈不会忘记,眼前抱着双腿把下颌埋进膝盖里一脸困倦无害的人,正是令他三番两次要跟股东们赔礼道歉的罪魁祸首。日向有着能把人迅速激怒的天赋,而唯一不会被他的刻薄影响的朝比奈,理所应当地成了与日向最亲近的人,并且承担了替他安抚别人怒火的责任。

山上对这点时常表现出不满,他常说日向的性格被朝比奈宠得太糟糕了。朝比奈却为这种控诉而感到愉快,那些时常被日向惹怒的人绝不会知道,被日向发自内心信赖着的感觉究竟有多好。

朝比奈并不会真的把日向当做是猫或者其他的什么动物,但他无法控制地喜爱着日向在他的庇护下毫无顾忌地对他人亮爪子的模样。那种成就感,是单纯地做一个宠物的饲主所无法比拟的。

所以朝比奈从不会为日向的任性而恼火。

其实这天日向的心情不大好,刚刚在董事会里跟毫无想象力的老头子们吵了一架,又顺手炒了两个许久没有出色业绩的员工,没人敢在这时贸然闯进日向的办公室,除了朝比奈。

“我不懂,”日向咕哝着改变了一下姿势,将脸贴着桌面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垂在桌下不住晃荡:“为什么人们都那么执着于旧的常理,即使那个常理根本就麻烦到不合理?他们的脑子不会主动进化吗?”

“你要理解,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普通人都会有守旧的心态。”朝比奈好笑地看着日向那头天然卷曲的乱毛在桌上蹭动:“而被普通人所排除在外的人,就是日向彻。”

“你在嘲讽我吗?”日向朝他翻了个白眼。

“不,”朝比奈正色:“我是在夸奖你啊。”

日向为他的回答坦率地笑了出来,年近二十九岁的男人笑起来仍然像个小孩。这算是日向不谙与人交往带来的唯一益处,那让他单纯没有任何心机,对信赖的人毫无防备,可以随时准备露出肚皮躺在朝比奈的腿上打瞌睡。

在认识日向之前,朝比奈有很多次曾为自己立下的决定动摇过,每每看到流连在住所附近的野猫时,仍会不时产生想将其带回家的恻隐之心。但自从认识了日向这个任性的小鬼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分心的余裕了,一个日向彻比一只猫要难相处几十倍,他付出了所有的耐心与耐力,才让日向对他敞开心扉。

而即使脾气变幻无常,日向也比猫要更加讨人喜欢。

毕竟,他是不会轻易走失的。

[02]

山上并不是第一次怂恿朝比奈取缔社长,事实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朝比奈似乎的确是更适合做决策的那个人。

朝比奈已经开始倦于应付类似的质疑了。就连耀子也对他问出这样的话——为什么朝比奈恒介只能做NEXT INNOVATION的二把手?

这种事,没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不会了解。

费尽心血悉心造就的夺目作品,当然要捧上神坛被人顶礼膜拜。而身为作者的朝比奈,只需要望着自己打造出的杰作感到欣慰就够了。

光是看着日向在说明会上对不知名的女生冷嘲热讽的高傲姿态,朝比奈就会由衷地为此兴奋,热血沸腾。

日向彻一向不擅长记住他人的名字,除了那个冠冕堂皇的病症作为借口外,大概也是不太愿意对不值得的人上心的缘故。因而当日向第一次准确地说出“泽木千寻”这个名字时,朝比奈着实被吓了一跳。

被记住名字的,正是说明会上被日向不留情面狠狠嘲弄了的可怜女孩。

敲定了聘请泽木千寻出面应付女秘书长的方案后,朝比奈日向与山上三人的小型讨论会便解散了。日向习惯性地把自己修长的肢体窝成一个别扭的姿势团在小型沙发中,难得地没有为聘请外人这个不得已的决定抱怨几句。

他在发呆。

“为什么是她?”朝比奈问。

“因为她是个功课女,跟那个秘书长同一类型,记忆力又很好,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日向将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慵懒地晃荡,刻意用着漫不经心地语气回答。

看来不仅记住了对方的名字,也连对方记忆力出众的事也印象深刻地记下了啊。其实只要肯花时间和精力,他们并非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但日向已经如此坚决地指名了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朝比奈如此思忖着,无法不对这个事实感到在意。

如果日向想要闹别扭,他可以比谁都不坦率。朝比奈没指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想要搞清楚真相,自己调查也并不困难。

最终这个问题就这么被不了了之的搁置了。晚间,朝比奈又收到了日向的求助,帮他一起搬运一个庞大的商用冰箱。其实朝比奈从不理解日向奇怪的品味和他的强迫症,但他早就习惯日向各种稀奇古怪的执着了。

终于干完了力气活,二人一边喝着冰饮一边探讨着个人档案的前景和建设。朝比奈本着严谨认真的态度提出了稍许的质疑,日向便不满地拖起长音来。

“什么啊,连你都不相信我吗——”

他说这话时背靠在沙发上仰起头,粘腻的尾音除却不悦却怎么听都有撒娇的嫌疑。朝比奈一本正经地迎着日向的目光望去:“没,你肯定能行。”

于是日向脸上所有的不快便即刻烟消云散,又露出那种孩子气的笑容来。

有时朝比奈亦会对此而感到浓浓的不真实感,这个肯对他毫无保留的人是日向彻。居然,是那个日向彻。

那个对所有人态度冷硬连多费口舌都不屑的日向彻,会仰着头用依赖的眼神看着朝比奈。他白色领口下无防备的脖颈暴露在朝比奈眼下,就算现在被一口咬住颈子,想必日向也会坚信朝比奈不会伤害自己吧。

朝比奈真的产生过这样的冲动。

日向裸露的脚踝,不设防的领口,柔软蓬松的卷发,修长柔韧的手指。如果忍不住偷袭了的话,他会露出怎样的反应呢。朝比奈很久就开始有了这样的设想,过于深刻的幻想逐渐转化为某种意淫,从单纯的揣测进化成了不能言说的欲望。

说不定日向并不会为此而生气,毕竟他对朝比奈是如此信任与亲近,如果朝比奈愿意,他或许可以令日向露出更加柔软的一面。

但朝比奈绝不会那么做。

因为那个傲慢的、无礼的、冷漠的日向,才是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艺术品。那样的日向,不需要柔软。

日向是他心血浇灌的杰作,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孤高的天才。他绝不允许日向被任何人的感情所染指。

 

——就连朝比奈的自己也不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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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二萌子君精神病人思路广。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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